叼着块骨头的狗那样,含着一头吐出一头也算是分给同伴尝个鲜口。可电话那头的“爵士”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却不是滋味儿,他暗自抱怨道:什么?当我是你的跟班喽啰呀!你手下的人不听话让我给你盯着点二,这像是世界霸主说出来的话嘛!我给你盯着可以呀!有什么好处没有?
丹迪斯的心里抱怨着嘴上却没发一句牢骚,他身在香港亲眼目睹了两岸特情人员的频繁活动便知将有大事发生,现在听了“职员”的这番话之后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他如同窥破了天机似的暗自思忖道:俗话说锯动必有沫,就算再小的人物,他的手上也有值钱的货,既然阿瑟把他托付到了我的手上,那么我就该分得我的那一份儿!“爵士”想罢沉稳的答应下来,两个人约定一有风吹草动及时沟通。
阿瑟挂断了电话之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思绪立时又转向了另外的一个关键人物,他此次只身秘密飞到这座印度洋上的孤岛来,为的就是要俘获中国大陆的骨灰级特工,因此他早已经把目光盯准了即将起飞的mh-370。相比起假叛逃真卧底的“两面镜”来,劫持马航航班的举动几近疯狂,那可是他赢得起输不起的大事情,为此,他必须亲临一线亲自指挥才行。
阿瑟想着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