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似乎对免了来人一跤之后仍旧心存不忍似的,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侧耳听了听那阵轻微的脚步声,很显然来人很快就到门前了。于是,他正了正身姿收了收心情,脸上随即恢复了平静,恰在这时那阵脚步声却在门外戛然而止了。
阿瑟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专注的倾听着门外的动静,仿佛一个偷懒的技工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睡着了似的。但是,就在这时从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蜂群振翅的声音,那恐怖的嘶嘶声急促而绵密如同蛰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当即便把他吵醒了。他听得出来那是经过了消音器滤涤之后的枪声。霎时间他的脸变得如铅灰一般的黯淡,就好像死人一样。但他的心里却不无庆幸的想:如果刚才告诉她的不是右手边上的小房间的话,那么这会儿的我早就被打成蜂窝了。
他像条受惊的狗一样伸手抓起了枪,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他平日慢悠悠的模样,但即使这样也刚刚够他把子弹推上膛,他才把食指搭在扳机上面前的那扇门就被猛的撞开了,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本来就光线不足的小屋里如同挂上了棉门帘,霎时间从里到外都黯淡下来,一时很难看清对方的脸。但是阿瑟却一刻也不敢怠慢,他的推断在刚才的那一刻里已经得到了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