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访客的脸上却都现出了惊诧的神情,这与他们初踏进门时所表现的信心满满大相径庭。爱德华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赶集的撞了车,目的相同来历不同。这让如弃婴一般孤独无助的爱德华顿时觉得好感动,他是既得意又温暖一时享受得不行,竟然忘记了开口替两位访客消除疑虑打破僵局,一直到樊瞳的脸上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这才醒悟过来,不过说来过程复杂其实耗时并不算长,但是一分钟不到的冷场也让人觉得竟如长夜一样漫长。
爱德华按捺不住终于开口结束了冷场,他的话顿时吸引了两位客人的目光,就见阳台门边上站着的那个人放下了矜持轻移脚步来到了沙发椅的跟前,他冲着樊瞳和爱德华礼貌的点了点头之后便翩然落座,一副很有教养的绅士派头。而站这边门口上的樊瞳也往前走了几步,摆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来,用以鼓励爱德华接着刚才的话头往下说。现在僵持的局面得到了缓解,可是整个注意力的焦点却集中到了爱德华的身上了。按说他才是应该保持沉默的那个人,而需要说明来历的本该是另外的两个人。
爱德华到了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原来他对这两位神秘的访客了解的并不多,甚至连这二人姓字名谁都没搞清楚,可是他已然把话说出了口,因此再想推辞已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