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和爵士谈好的事怎么能改?况且,《卫报》也不是街头小报,二手的材料他们怎么能要?我保证绝对都是震撼性的猛料。”
爱德华所说的这几句话樊瞳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他当即从中掌握了两条重要的信息。其中之一便是明确了对面那个人的身份,心说原来他如此托大的原因竟是如此的简单。原来,大名鼎鼎的“爵士”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在香港的地位早有风传,曾经他在尖沙嘴上一跺脚,就连铜锣湾都跟着乱颤,而今虽然比不过当年了,但是由他经营的这块地盘上仍旧留着不少的残渣余孽,再加上他军情六处的背景,因此明里暗里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爱德华知道“爵士”此番在港岛的突然出现,其背后一定和“职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考虑到眼下的现实状况并不如想象的那般乐观,因此决定对原先制定好的计划稍加改变。原来,他蒙着被子蜷缩在床头苦思冥想的结果是:原来谈好的两家买主的表现都很差强人意,中国人表现得是那么的优柔寡断,自己都已经送上门来了,他们却连点热情劲都不给。而俄国人就更不用说了,都到了现在竟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倒不如借助媒体施展一点小手段,先把自己炒热之后再作打算。
所以,爱德华的脑筋一转就把心计用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