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档来实现自己的意图,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很快就会红得炙手可热,而像眼下这般被自己独家掌控的机会实在难得,或许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发生重大改变,这完全取决于“爵士”的行动快慢。
于是,樊瞳迈步向前很快便来到了爱德华的近前,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而后捋着他的双臂抓住了他的双乳,用一种近乎暧昧的口吻轻声安慰道:
“别紧张,那只是一个客房服务员,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没有人管。”
其实爱德华的心里非常清楚,来人绝非仅仅是客房服务那么简单,不然,“爵士”和樊瞳怎么能前后脚的跟进来呢?很显然此刻正有无数双眼睛正紧盯着自己,而其中也不乏有些人“不怀好意”。可眼下呢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只有这个中国人,虽然此时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毋庸置疑的是想留住自己是他的唯一目的。
爱德华在樊瞳的安慰之下迅速的恢复了自信,他相信眼下的香港已然是中国大陆的土地,因此只有跟定了中国特工才是最安全的,于是他用笃定的眼神回应着樊瞳,而后迈着坚定的脚步朝着门口走去。此时爱德华的全部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门外那个人的身上,恍然忘记了那块挂在他手腕上的“无事牌”已然不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