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爱德华并没有发现,此刻自己手上的这块“无事牌”与原先那块有什么不同,他的心思还停留在对那位美女服务员的判断上,所以,直到樊瞳将那瓶红酒砰的一声打开,而后又将那稠红的酒浆斟满了两只高脚杯的时候,他这才把思绪转移到了眼前的这个中国人的身上,于是,他伸手接过了樊瞳递过来的酒杯,匆匆的碰了一下之后赶忙问道:
“请问,您是来自哪里,归属哪方,姓字名谁啊?”
樊瞳呵呵一笑没有马上回答,他举起酒杯来大口的喝了一口,这才平和的说道:
“我是总参情总的樊瞳,爱德华.布兰登先生,幸会啦!”
爱德华一听到总参情总这几个字不由得心中一喜,他连忙跟着樊瞳的节奏也喝下一大口,已然顾不得曾经是多么的忌惮这瓶酒的真伪和初衷了。因为到了这会儿他才真的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叛逃特工。哦,妈的!阿瑟说得可是真准呐!中国人其实早就在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了,只不过他们不想太过于盲动,隔岸观火和明察秋毫是他们的办事特征,直到他们把我的行踪都查得一干二净,且自认为把一切都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他们就该出现啦!这种工作作风与中情局截然不同,看起来低调是种从胎里带来东西,单纯靠培训是教不会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