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了。于是他赶忙掏出手机揿通了卫星加密频道,急急可可的呼叫起“触角”来。手机的淡蓝色触屏上倏的一闪,发射信标便开始连续的闪烁起来,阿瑟把手机使劲的按在耳朵上,像把烫红的烙铁熨烫着他的脸颊。
阿瑟不耐烦的来回踱着步子,急急的等待着“触角”的回话。此时,清爽的海风吹到他的脸上,让他感觉一边灼热一边冰凉,仿佛真的处在了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撕裂状态里。这种感觉迅速的延伸,从头到脚很快就遍及全身,不大的一会儿功夫他就感觉半边身子麻木起来,似乎血液只在另一边循环,而到了中间就被莫名其妙的阻断了。阿瑟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嘴角,隐约间感觉人中有一点偏,但是还好舌头仍能舔到上下嘴唇,这说明他离中风还有一点远。
阿瑟抽身从慌乱当中跳出来,不由得暗自骂道: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接电话呢?看来他是不把我急出毛病来就不算完!阿瑟撩起脚来狠狠的踢在路边的沙土地上,扬起的沙粒落了他一脚面,他气急败坏的抖楞着鞋子却不料反而将沙子灌进了鞋子里。我靠!这回他一不小心骂出了声来,引得跟在身后的那名宪兵不由得一愣,阿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一点失控,于是赶忙佯装脱鞋清理沙子掩饰过去,而这时候电话里面仍旧是空洞的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