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点了点头就径直的往店里走去了,似乎对眼前的这种安排不感兴趣似的,又像是对这种夸张的仪式颇有微词,总之没有什么好感的样子。北岛一路加着小心的跟在那人的身后进了店门,过了不大的一会儿工夫,就见门前开来了一辆厢货车,从车里跳下三五个人来,他们匆匆忙忙的收了彩旗花篮,又摘了条幅彩带,随后撤了充气的拱门。一个让邻里街坊等得眼热的开业仪式就这么被突然取消了,随即就见店门一开便不声不响的开张纳客了。
此时在小店二楼临街的窗子跟前就站着那个年轻人,他阴沉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盯着街上悻悻散去的人们,脸色惨白得跟挂了层霜一样,嘴角撇得跟个八万似的。原来,正是奉了他的旨意这个精心策划好了的开业仪式就这么被突然取消了,直把个兴致勃勃的北岛干在了墙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气氛变得极其尴尬,空气稀薄得犹如挂了凝胶,连动一动都觉得粘手粘脚,更不用说张嘴说笑了,于是冷场达到了冰冻的效果,那场面难受的真比便秘的人拉不出屎来还让人心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慢悠悠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前的街道上,此人略矮微胖从腿脚上看显得年纪有些老,他头戴一顶咖啡色的窄檐小礼帽,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