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度极剧的提高了。申尘心里明白对方此刻的所思所想,但他笃定是要打掉对方的嚣张气焰,好为后面的工作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于是,他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虽然大张旗鼓的搞一次仪式很有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那也是必须要冒的风险,如果我们连这么一点风浪都经受不起,又从何谈及竞争和赢利呢?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就不难理解,有哪一个商家为了赚钱不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呢?现在做生意有多难,百步之内就有一家便利店,哪怕是酒好也怕巷子深呐!所以炒作宣传那都是非常正常的商业手段,如果我们违反了这样的规律,不声不响的开业悄无声息的做生意,那不成了鬼子进村儿了吗?那样才会引起人家的怀疑呐!”
申尘的一番话说得“书生”哑口无言,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来,申尘一见知道是该挽回关系的时候了,于是他借着刚才的话头突然冲着北岛打趣道:
“哦,你可千万别在意呀!我说鬼子进村儿可不是说你呀!你瞧瞧,说习惯了,真是的,呵呵!”
现在轮到北岛尴尬了,他咧了咧嘴干笑了几声,却引来了申尘更大的笑声。孔韦德借着这样的气氛缓释了一下心情,但他却从心里佩服起申尘来,心想此人着实高明,真的应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