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领先的朝着看不见尽头的公路深处开去,紧随其后的第二辆车也跟着加速赶了上来。
晴朗的天空里飘浮着大大小小的云朵,它们忽而聚拢在一起忽而又飘散开去,就像一群嬉笑打闹的孩子玩儿得无忧无虑,汽车便在它们投下的阴影当中钻来钻去,人的心情也就跟着时而晴朗时而阴郁。陈墨推了推鼻梁上的偏振墨镜,压了压浮动的情绪,尽量摆脱掉某种不可言语的期冀,提醒着自己要时刻的保持着警惕。
此时坐在第二辆车里的吕律调也同样深感焦虑,只是这种情绪却不是因为陈墨而起,毕竟今天不同于往日,对于一直都纠结于自己身世之谜的吕律调来说,今天有着不同于以往的特殊意义,就在刚才她远远的看见了那个声名远播的“唐笛”,据说她和自己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吕律调的内心才像个卧不定的兔子,按耐不住的时时想要跃身而起。是啊!一直寻找无果也不知身在何方的母亲,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现身且近在咫尺,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到措手不及?虽然这一刻已经被她飘渺的想象过很多次,但是她却从来也没奢望过这一刻能够如此轻易的变成现实。
吕律调的目光游移不定的扫向了车窗外,她来来回回的在前面那辆车上徘徊,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