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子,要摸出邀请函给她看一眼。
叶湑被他的邀请函吸引,凑上前看去。
他收到的邀请函与叶湑的不同,信笺正中央除了“大理”,还写着她的名字。
脑袋里像有一根线崩了,她想起杨教授临死前的遗言,难免有些焦灼。难道说背后这个dr.a真是冲她舅舅来的?
也不知是金鸥里面谁的主意,但叶湑明白,这背后绝不简单。
她抓住唐铭之胳膊,拉着他往外走:“马上走,现在就走。回去你的研究所,绝对不要出来。”
唐铭之意识到不对劲,反手拉住叶湑:“从后面走,那边能避开饭厅的人。有什么话回房间再说。”
他似乎对酒店的构造很熟悉,带着叶湑从另条路去到楼上,幸而运气好,一路没碰见人。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
唐铭之头也不回,找到自己房间开门进去:“你以为谁都像你?来第一天,我已经把安全疏散地图看过了,这酒店的一应构造,全在我脑海里面。”
进了屋,他把门锁上,又检查一遍床底、窗帘、阳台和卫生间,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把目光转向叶湑:“你先冷静,冷静之后,再好好和我说你知道的事。”
他给了叶湑足够的时间,斟酌内容、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