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港黑社会的样子拜把子,结为兄弟。
虽然他们拜的是门前大柳树。
喝血酒因为怕疼,所以一人吐了一口吐沫,干了一瓶ad钙奶。
丁和平唠唠叨叨的又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可是陈超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他的声音终于越来越小,直至不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包扎起来的背部。
“爸爸?”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
方圆和丁和平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勉强挤出笑容,故作轻松的回过头去道:“晓珊,你放学了吗?”
“方叔叔好,丁叔叔好。”晓珊有些疑惑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然后目光落在床上陈超身上,看到他趴在床上,身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立刻跑过去,摇着他的手臂喊道:“爸爸,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很疼吗?”
“你爸爸没事,医生今天给他做了手术,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方圆赶忙把她搂到怀里道。
晓珊闻言,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回头问道:“方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方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晓珊非常相信方圆,闻言后高兴地对后面的宋雪道:“妈妈,爸爸的病好了吗?他可以站起来跟我一起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