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丢脸,他想要活下去,他依旧害怕死亡,他就这么轻轻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每天吃一点他人送来食物,他要靠自己小心翼翼爬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江山终于觉得自己有力量出去走动了,凭着直觉向有水的地域走,一路上没有遇上任何人的阻碍,也没有人问他去哪里的。
那些围着兽皮的女人只是看他几眼,要在他看不到时,也会围在一起窃窃私议一番,然而没有一个跟他搭话。
这些女人不喜欢他,他早就晓得,就算他第一次出来,走着就听到水声,尔后闻到潮湿又清爽的滋味,他往那处走去。
这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水底铺满大大小小的软石,很干净,江山找来一个绝对可以暗藏的角落里面,拖了衣服就跳进去洗浴了,就算夏天尚未完全过去,清凉的溪水,照旧让他打了一个颤抖。
没有肥皂,没有洗发水,然而,江山照旧觉得这个澡洗得很普通。
江山洗完澡,用脏衣服擦了擦身子,顶着潮湿的头发往回走,还好他的头发短,风一吹,就干得差不多了。
身上照旧穿着原先的衣服,没有人分给他一块兽皮,他只好穿着自己那条衣服。
回到屋子里,江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又是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