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然充满了光,如在西北的大雪夜。
顾阮东是现在才觉得她真正成长了,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了。
她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那晚大雪里,就是你去找我的那一晚,那个小女孩蜷缩在我怀里,把我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就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自己和爷爷连在了一起,他年轻时在西北守护边疆,几十年后,我在这里救了一个小女孩,前所未有地为自己是陆家人而骄傲。这份骄傲与金钱、权势、地位,都毫不相关。”
“顾阮东,你明白吗?”
她说这些,是真正地和自己、和顾阮东和解了,也希望他能和他自己和解,不要再背着自责的枷锁。
因为他们陆家的精神,绝不是所谓的声誉、权势、地位这些外在肤浅的东西,所以陆家并没有倒,从来没有倒。
顾阮东黑夜里,眼眶发热,把她紧紧圈进怀里,人生何其有幸,有她的相伴。
她被搂得快喘不过气,“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以后重心会放在做公益上,帮助更多人。所以需要很多很多钱,这些钱你来出,没问题吧?顾先生。”
“好的,顾太太。”
两人又沿着那条路走了很久,等回来时,陆垚垚不走了,顾阮东背回来的。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