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人的意愿应该不成问题,至于同盟方面,只要能够承认流亡政权,就应该会满足我们这个要求。”
“应该是的,不过,军务尚书所管辖的军队又该如何组织起来呢?”
在这样的时刻,提出这样的问题毫无用处,而且鲁伯特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由这个问题呈现出来的,不是鲁伯特的理性,而是感情用事的一面。对于瑞姆夏德这种典型的企图利用冠冕堂皇的名义来掩饰与其个人能力不相称之野心的恶劣贵族——鲁伯特内心所真正认为的——他性格中苛薄毒辣的部分,在这样一句无意的问话中暴露了出来,这或许就是鲁伯特的不足之处吧。如果换作是他所憎恶,并且无时无刻想要凌驾于其上的亲生父亲安德烈·鲁宾斯基,大概会把这个问题留在心里。
敏感地察觉到鲁伯特的问题中充满了无意识之嘲弄的,并不是提出问题的人,而是被问的一方。瑞姆夏德伯爵自觉到体内奔腾的热血正急速冷却,但也很聪明地没有把这个变化表现在脸上。
“除了召募亡命者,加以训练组织之外别无它法。问题就在于经费……”
“如果是经费的话,则无需挂心。只要您说出所需要的数额,我们会为您准备的。”
“那么就太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