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他,脸色青白的怪异……”
“我想要抓住他的弱点。”
“想要拉拢他成为自己人吗?”女方问道。
“不,要让他成为我的手下。”
那极为不逊的表情和语调,或许正是他用以自我鼓舞的凭藉也说不定。虽然他要面对的战争并非是微不起眼的规模,但是他并不希望有与自己对等的同盟者,他想要的只是单方面地为他牺牲的人。
“那个人看起来像是禁欲主义的化身,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装的话,便有充分的机会可以抓住他的把柄。即使真的是禁欲主义者,只要花一些时间和手段,也应该可以让他改变。”
“必须要花的另外还有一样东面哦,费用啊。吝惜出钱还期望要有好结果,是不可能的。”
“这你不用担心,必要的部分我会出。”
这等于是将对瑞姆夏德伯爵说过的话又重述一次。
“副官的薪水有那么高吗?啊,对了,你说过还有各种额外的收入。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些什么地球教还有亡命贵族们等等,现在这个时候可真热闹呢。”
“好比百鬼夜行、群魔乱舞。在这个国家,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过是一些人在利用另外一些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