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菲列特利加,再由菲列特利加移回到杨身上,但实际上看到的却只是他自己本身愤怒的波动。这股想要将命令书撕碎的冲动,最终还是被理性之墙那无情的厚壁挡住了。
“请您拒绝这命令吧。”尤里安大声叫了起来。
虽然他也自觉到声音里面的激动,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接到这样的命令还能保持着冷静的人,一定在感性上有着重大的缺陷。
“尤里安,如果你还是军人眷属,那么任免或调动就可以按照所属部队司令官的意思。但你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军人,有义务服从国防委员会与统合作战本部的安排。事到如今,不必要让我再来告诉你这些基本的原则吧?”
“即使是毫无道理的命令,是吗?”
“什么叫毫无道理?”
杨反问的样子,不管由任何角度看来都像是故意的,所以尤里安避免了直接回答。他端正了脸上的表情认真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要求恢复原来的眷属身份。这么一来就不必按照命令了,可以吗?”
“……尤里安,尤里安。”
杨的声音里夹杂着无限叹息。他从未大声斥喝尤里安,但是在这时候,似乎让这名少年被人大声骂一骂,感觉上会来得舒服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