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尤里安,你到费沙去,如果能亲眼见到他们所谓的正义与我们的正义之间的差异,这应该不会对你造成负面的影响。多作些相互比较,你就会明白国家的兴亡等等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即使是自由行星同盟的兴亡,是吗?”
杨抓了抓他那头黑发笑了。
“大概是吧,不过我倒希望,至少在我支领养老金的这段期间它还能存在。其实,就历史意义的角度来说,自由行星同盟这个国家是在与鲁道夫·冯·高登巴姆的政治思想对抗的前提下诞生的。”
“这我明白。”
“过去我们一直主张与独载专制相对的立宪体制,以及与非宽容的权威主义相对的开明民主主义,并且实践到现在。但是如果鲁道夫的那一套东西已经借由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手被否定,被埋葬,那么同盟便不见得有存在下去的理由了。”
“……”
“尤里安,不管再怎么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类,也不会真的相信自己能不老不死,但为何一旦说到了国家,便有那么多的呆子坚信它会永远不灭呢?你不认为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尤里安难以作答,只是静静地用他那深褐色的眼睛,凝视着这位既是抚养自己的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