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开口说道:“罗严塔尔说得有理,但就基本构想而言,我已决定要通过费沙回廊,进攻同盟领域。若仅仅设定伊谢尔伦回廊是唯一的进攻路线,会严重缩小了战略上的可选择范围,这不正重蹈了过去同盟军以官兵尸体铺设伊谢尔伦回廊的愚昧覆辙吗?通过或不通过费沙回廊,决定权在于人类本身,这不是宇宙自古以来的法则。同盟军那班乌合之众要怎么想,就由他们去吧。我们没有义务和他们保持相同的想法。至少,通过费沙回廊这个方法必会大出敌军的意料之外,单就这一点来看,已远胜其他策略一筹了。”
他清楚地表明自己的意思,然后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接着又说。
“所以,首先,就如大多数人预期中的一般,挥军直指伊谢尔伦回廊。兵员将比今年春天坎普和缪拉率领的兵力更多,不过,我要事先声明,这只是一场佯攻。”
莱因哈特白晰的双颊气色旺盛,只要讨论的议题不关乎政略或阴谋,而牵涉到战略及战术,这位年轻的战争天才便会不知不觉流露出振奋昂扬的神态。
“当同盟将注意力集中在伊谢尔伦回廊时,我们再暗中出动主力,一举突破费沙回廊,进入同盟领域。杨威利人在伊谢尔伦要塞,同盟军的其他兵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