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他一个。
“我对博尔德克事务官的动静越来越感兴趣了。”
鲁伯特·盖塞林格的声音充满有毒的钉刺,值此时际,没有必要刻意隐藏恶意。在鲁伯特看来,博尔德克犹如一个丑角,正挥动着他自己几乎无法负荷的镐锄在挖掘坟墓。而鲁伯特要做的,是设法让父亲看到此一情景,可能的话,把他们两个一并推落到这个坟墓中去。
“博尔德克这家伙,太早亮出底牌了,让罗严克拉姆公爵得到乘势反击的机会,真是欲速则不达。”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能。”
他的言外之意是在指责重用无能者的自治领主,但鲁宾斯基却无动于衷。
“只能说,还是罗严克拉姆公爵棋高一着。博尔德克平事办事倒是挺认真勤劳的,这次失败只能说是他遇人不淑。可是,我没想到他连最后的阶段也搞砸了。”
“怎么处置他呢?”
青年一副恶魔般的口吻问道,但对方并没有回答。鲁宾斯基、鲁伯特·盖塞林格、博尔德克,这三个人的思想超越了空间,卷成漩涡,纠结难分。
其中谁是最丑恶的背信者呢?实在很难下定论。他们三个人对于“以理想的价格出卖其他两人”一事,在良心上都不会有半点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