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一个失去国民的政府和失去士兵的军队也想去跟别人争地位、争称号。幕僚人员加起来要是能有六七个人就该谢天谢地了。尤里安,你若也加入正统政府的帝国军,至少可当个少校。”
尤里安不禁要怀疑,施耐德讲话这么尖酸刻薄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在伊谢尔伦要塞将近一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结果?
“梅尔卡兹提督想必很忙吧?”
施耐德絮絮叨叨地说,“正统政府”封梅尔卡兹为帝国元帅,却是一个没有半个兵可指挥的元帅,所以当务之急是向同盟政府筹措资金及旧式军舰,以亡命者为对象募集士兵,编组军队。
“要以那种兵力来对抗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这样的政治和军事天才,也不知道该说是志气可嘉,还是该说他们的脑袋是用巧克力做成的。我想大概是后者吧,特别是一想到自己也被卷进去,就更伤脑筋了。”
施耐德知道梅尔卡兹“晋升”为元帅,那自己一定也会升为中校,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兴。
“……唉,现在唯一可以自我安慰、认为能够打赢对方的想法就是,因为罗严克拉姆公爵是个天才,而历史上,天才败给凡人的例子并不少,我们等待奇迹出现就好了。否则,无论如何都是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