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敌人打炮战的战争不能引起波布兰这种人的兴趣。
“到底对方在搞什么名堂?难道是在耍我们不成?”
伊万·高尼夫望着波布兰,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而波布兰则粗鲁地嚼着熏肉喝着啤酒,之后才回答了一句。
“与其与认真拼命打仗的敌人交手,我倒还比较喜欢边打边玩的家伙。”
“我现在不是在讨论你的嗜好问题,我是在讨论帝国军这次作战的心态和用意。”
“我知道。你关心的问题,司令官估计早就想过了。那呆子在谈恋爱方面拿零分,不过,若论起战略和战术来,比他优秀的人倒是没有。”
“跟你正好相反。”
科尼夫讽刺地回了他这句话,心想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而这位自命为谈情说爱高手的年轻击坠王却毫不引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还不敢这么自大,毕竟我还没那个能耐。光是我的博爱主义就不知要扣多少分了。”
杨威利的确就如波布兰所说的,早就洞悉了帝国军整体的策略。不过,他虽然想制止,却无能为力,弄得满腹重重的心事。以前他也曾经看破莱因哈特的计谋和战略构想,这次又是如此,可是,他又能怎样呢?与其做预言者,还不如做一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