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主张投降,于是国防委员长改变了议题。
“那么,大家都决定要抗战了,这里也有两个选择:和侵略者誓死作战一直到同盟的所有领土都化为焦土,所有的国民都倒下为止;或者,以讲和或和平为目标,尽量整备出可以获得有利条件的政治环境?而这是不是要选择武力来做为技术上的手段?我认为都有必要先行确认……”
其他阁员都以困惑的表情沉默着,然而,他们困惑的原因或许不是事态的棘手程度,而是国防委员长的沉着及明晰的表现重重打击了他们原本对他根深蒂固的看法。不久之前,还是字典上“有职无权”这个词的典型例子的国防委员长,现在却以极为正确的洞察力及认识能力,把握了事态,向同事们提示了寻求最佳解决问题方法的捷径,而且还以极高格调的辨才作武器。
和平时代的爱朗兹不过是潜藏在权力机构肮脏底层的寄生虫。但在面对危机存亡的此刻,在他身体中原本应该已死绝的民主主义政治家的精神,却在金权政治业者的灰烬中坚强地复活而起,他在历史上的名声也因为这半年的觉醒而深植人心,使后世的人们遗忘了他那长达半世纪之久的怠情。
年过七十的同盟军宇宙舰队司令长官亚历山大·比克古上将,是公认相当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