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些贵族终究无法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找到出路。明知没有什么效果，瑞姆夏德伯爵仍然要求豪晋格自我反省，然后解散了内阁会议。最大的原因是他自己也已经疲惫不堪了。
没有任何成效的会议于第二天再度召开。然而，坐在议长席上的瑞姆夏德伯爵看到的是五个空荡的位子及一个人默默地坐着的军务尚书梅尔卡兹，他终于醒悟到自己已经是一艘连老鼠都不愿久待的老朽船只了。
4
在急剧变化的状况下，一旦立于被动的立场，人们甚至连确定自己本身的命运都很困难。即使人们有不甘立于被害者立场的骨气，但整个宇宙的运行凌驾在个人的力气及思虑之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独自挣扎就好像在船甲板上往反方向狂奔，就算跑得筋疲力尽也到不了陆地。
在许多浑身充满无力感的人中，有一个叫波利斯·科尼夫的青年。他在费沙驻自由行星同盟的首都海尼森的高等政治外交事务所里担任书记官。他本身并不想走上仕途，是费沙的最高行政长官自治领主安德烈·鲁宾斯基命令他这么做的。波利斯·科尼夫在费沙人中是独立不羁习性特别强的独立商人。他的父亲及祖父靠着一艘商船在宇宙中驰骋往返，在排除了政治力及军事力的干涉下，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