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严塔尔露出了一抹恶意的微笑。
“好吧,就交给那家伙吧。”
“可是阁下,雷内肯普提督也钓过大鱼的。您要将功劳让给他吗?”
贝根格伦的话中有八成是忠告,二成是对司令官的过度自信感到恐惧,这种情绪成分就像一杯奇妙的鸡尾酒,罗严塔尔像是要确认个中滋味似的沉默了半晌。
“如果会被雷内肯普打败,那么,杨威利的智慧泉井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然而,这究竟对谁来说算是不幸?我不知道,不过,我不认为泉井的水脉已断。我们姑且就让雷内肯普去试探一下,看看他的用兵方法,期待他有好的表现吧。”
贝根格伦默默地行了个礼,目送着飘飘然离去的罗严塔尔的背影。贝根格伦以前是已故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部下,后来转到罗严塔尔麾下。他现在陷入了沉思,似乎思索着他先后追随的这两位提督的为人有多大的不同。
雷内肯普确实是个干练的指挥官。他不采用直线一窝蜂地追击逃走的敌人,而是有计划地将舰队一分为二,一股绕着圆滑的曲线出现在敌人前方阻断去路,另一股则从后面追击,形成了挟击的战术。他指挥下的包围网看来无懈可击,因此,注视着屏幕目睹这一切的罗严塔尔在那么一瞬间里,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