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问马利涅斯克是什么样的客人,然而,这只是作为谈话润滑剂的话题而已,实际上他没有多大兴趣。就如同尤里安担心自己的来历会引起其他客人的关心而造成困扰一样,如果对方的来历也不便为别人知悉,一定会有所隐瞒。
“是地球教的司祭。”马利涅斯克的回答很自然。“不,应该说是更高级的司教。不管怎么说啦,就是那种不用工作光靠一张嘴吃遍天下的人。”
马利涅斯克并不想掩饰对那种身分的人抱持的偏见。
“不过,我们也不能不重视这种圣职者。只要有一个圣职者站在你这边,就会有一百倍的同志产生,情报网也就四通八达了。不过……”
一般人豢养着皇帝、贵族、圣职者这些必须靠生产者的劳动才能生存下去、几近于废物的角色,却常常祟拜他们。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的矛盾,马利涅斯克对此极为不平。他的说法在勤勉而注重实质利益的费沙人看来,应该不会是一件奇怪的事吧。
“可是,他是个重要的客人吧?”
“唉,那就很难说啦。”
那个人并不是直接找上马利涅斯克的。他就像是有着不祥传说的宝石,在赖以埋藏的脆弱地盘破裂之后失去了安身之所,几经转手才落到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