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社会的大帝国,那么,费沙就应在新的环境下寻求进一步发展的道路,太拘泥于原只是形式上的政治地位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这些都是很具说服力的见解,但是,人类要处理感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市民眼中那个坐在“代理总督府”中开始处理行政事务的博尔德克的形象实在没办法单纯化。
更何况,费沙人信奉的理念之一便是“靠自己的脚站起来走路”,所以要他们支持稳稳地安坐在帝国军推动的婴儿车中的博尔德克,实在很困难。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另一个更大的疑团使市民们在酒馆或家庭中不时窃窈私语。
“鲁宾斯基那个‘费沙的黑狐’跑到哪里去了?他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袖手旁观帝国军的占领行动及博尔德克的一步登天?”
不管是哪个时代,在哪一种政治体制中,权力者总是有着市民无法知道的秘密住所。形式上似乎与躲在阁楼中建造梦幻之城的小孩子一样,出发点却完全不同。权力者这么做,主要是对一朝丧失权位感到恐惧,以及一种保身的利己主义使然。
因此,安德烈·鲁宾斯基使用的秘密藏身处并不是他一手建造的,而是活用了先人的遗产。这个够聪明——或者说够狡猾——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