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谋的侵略,把大半战力葬送在亚姆立札的愚行,至今仍令他们悔恨不已。
结果,由于这种种的情况,统合作战本部迟迟无法制订出整合的战略。在战略上被强迫立于不利的立场及兵力的不足,使得他们如同身处在架构于恐惧和虚无之间的小桥上,战战兢兢左往右来,丑态毕露。随着决战之日的逼近,最后大势就为宇宙舰队司令部掌管的战术层面顶替了。
统合作战本部长德森上将的态度暴露出他和政府部分要员勾结,才成为军部最高负责人的事实,表面上他虽然还不算狼狈,但事态发展却使得他完全失去了积极性和自主性,只要国防委员长没有下命令,或者部下没有进言,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他只在提送上来的文件上签字,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把自己关迸偏执的自闭栅栏中,对迫在眼前的危机置若罔闻。
就这样,同盟军被置于“一战就不得不胜”的状况下。现在谁也不问“如果输了怎么办”的问题了。
奇妙的是,除了德森之外,在极短的时间和有限的距离内,被赋与“正面决战”目标的同盟军部,却整体呈现出了活络的气氛。或许是战术层面狭窄容易让职业军人有踏实的感觉;也或许是除了杨威利之外,这些人在两年之后的今天才终于有了和帝国军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