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开始后退,阵脚动摇。
米达麦亚全神凝注着旗舰的屏幕,皱了好一会儿眉头,一边用军靴的后跟敲打着磨光的舰桥甲板,一边回头对副官阿姆斯道夫说道:“到底鬼门关是为同盟军还是为我们而开启的,我真想向地狱问问?”
透过旗舰伯伦希尔的屏幕,莱因哈特仍然安坐不动静观战况,然而,次席副官流肯中尉以率直的感叹声打破了沉默。
“真让人吃惊。米达麦亚提督被逼退了。在实战层次中算是勇者的他,拥有比敌人更多的兵力,竟然给逼退了。”
“同盟军的行为不是勇猛而是狂躁。”莱因哈特冷然地订正了副官的见解。“米达麦亚是个斗牛士。表面上看来像是被猛牛所逼,事实上,他是在储存力量,等待胜利时机到来。不过……”
莱因哈特轻而优美地歪着头,带着苦笑喃喃自语。
“或许,他是真的被对方异乎寻常的攻击所慑。我们也该有所行动了……”
莱因哈特的观察都没有错。米达麦亚虽然采取了将敌人狂躁的威力吸收扩散开来的战法,但是对于敌人超越限度之外的凶猛攻势,他心中也暗暗震惊不已。
猛虎畏缩于没什么经验又没有判断能力的猎犬不要命似的狂咬,此时的米达麦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