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热。如果你想睡就睡吧。反正待会儿你就腻不住,自己爬下床来了,莱因哈特……”
姐姐说得没错。中午前他还觉得温软的床铺很舒服,可是,当姐姐喂他喝过蔬菜汤之后,那浑身充满劲道的肌肉便想舒展舒展了,这个时候,他就得烦恼该怎么找个籍口才能下得了床……
把水晶水壶和杯子放在托盘上送进来的是一个普通的幼校学生,不过,莱因哈特对他那棕色的头发以及绿色的眼珠还有印象。莱因哈特以视线询问,这个叫艾密尔·冯·齐列的少年恭敬地奉上一杯水,随后深深地敬了个礼。
“玛林道夫小姐吩咐我来照顾阁下。”
“你懂医护知识?”
莱因哈特有意逗他,少年却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父亲以前是医生。当我从幼校毕业后,也曾想进军医学校就读。”
莱因哈特注意到少年使用了过去式。
“那么,令尊呢?”
“三年前战死了。他是巡航舰的舰医,在亚姆立札会战时,随船舰一起粉碎……”少年的口气显得极为平静。“不过,阁下已为我报了仇。您在亚姆立札会战中击灭了叛乱军……连同家母的一份心意一并在此谢过。”
一口气喝完了满满一杯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