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密尔心情紧张,动作僵硬地拿来红酒瓶和酒杯,在杯中倒满了酒,恭恭敬敬地递给莱因哈特,他没有洒出半滴酒来,这或许让那些提督们比少年本身更感到安心。
莱因哈特那双如雕刻家投注了最高热情及全部注意力雕塑出来的手慢慢地翻转,鲜红色的液体便成了一道湿润的光流,从酒杯中倾倒在纸上。
提督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如同浸泡于血中的纸束上。他们的视线如此专注而炙热,不禁令人怀疑,如果焦点完全吻合,纸束是否会着火。莱因哈特的手指捉起一张纸,当他一张一张拿起染成酒红色的纸时,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的眼中开始有了理解的光彩,最后,当终于有酒渗不透的纸张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年轻的独裁者环视四周。
“看到了吧?纸虽薄,但只要重叠几十张,就可以将杯中的酒完全吸干。我打算以这种战法对付杨威利的刀锋。他的兵力绝对没有办法突破我所有的防御阵形。”
莱因哈特的说法极为抽象,不过,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将们都很清楚,他们明白,年轻的主君创造了堪称为艺术的用兵法,并且将付诸行动。
“然后,当他的攻击到达极限不得不停顿下来时,你们就率领舰队回过头包围他,歼灭他的兵力,把他带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