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堂堂正正地和他正面对决吗?”
杨以直指己心深处的表情沉思。
“不,我可没有那么浪漫主义。我现在想的只有一点:如何利用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浪漫主义及自尊心来打败他。事实上,我也希望能赢得轻松些,但是,这一回这个方法已经是最轻松的选择了。”
尤里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他那形状极佳的嘴唇。使杨困惑或动摇不是他的本意,可是,难道真没有更轻松的方法了吗?尤里安不禁怀疑。然而,不知为何,他却又犹疑着没有说出口,最终他只是说:“总而言之,不要太勉强自己。”
杨点点头,开心地答道:“没问题。勉强行事不合我的胃口。多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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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根据地的前一天,也就是四月二日,杨给了底下的所有士兵、军官半天休假。这是杨舰队出战前的惯例,杨一直格守着它。
司令官的命令一经下达,随即涌起一阵有生气、但缺乏实质性的欢呼声,根据地鲁德米拉是由军事基地及岩石所组成的行星,实在没什么娱乐设施,时间的自由并不意味行动的自由。奥利比·波布兰看着朋友哥尼夫耸了耸肩。
“如果是在海尼森或伊谢尔伦就另当别论了,但在这种基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