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能握住他,将他捏碎,尚未完成的包围网则只会形成难看的零星兵力,成为敌人各个击破的绝佳对象。
“一胜再胜,到最后却输了吗?吉尔菲艾斯,我就只能走到这里吗?”
白晰的手紧紧握着垂饰,在深不见底的孤独中,莱因哈特无言地问着。红发友人没有回答,而使他不能回答的是莱因哈特本人。
帝国军目前似乎只能勉强撑着崩塌之前的身躯,就像被落雷猛击的大树一样摇摇欲倒。
莱因哈特的高级副官修特莱少将走到年轻主君面前,被称为最具诚实理性的他,在面对败局之时,仍然以下了最佳决断的表情进言。
“阁下,太空梭已经准备好,请您下决心逃脱……”
回望着副官的莱因哈特,眼中泛着冷冷的光,冰蓝色的眼眸在这个时候美得让观者为之窒息。
“别做越份的事,我从来没有学过在非必要的时候逃亡的战法。难道有懦夫成为最后胜利者的例子吗?”
“容下官冒犯。就算逃离这个战场也不意味着败北。我们还可以集合各提督的兵力,再进行复仇之战。”
金发年轻人悍然拒绝。这时候他似乎已经忘了前几天教导少年艾密尔时自己说的话了。
“如果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