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意思,搞不好会演变成帝国军互相残杀。”
“……你文学的想象力出人意外地丰富啊。”米达麦亚以揶揄的口吻说道。
但是在这之前,他有一段短暂但明显的沉默,所以这句话让人感觉有点言不由衷。拜耶尔蓝这个青年偶而会表现出异常的嗅觉。米达麦亚最难得的地方就在于他从来不是一个光靠武力做事和思考的男子,在他自己还没有将感情及理性整合的时候,部下的这个疑问正好触动了他的心事。
“罗严塔尔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是会和一个不明事理的坏男人相交十年以上的温和之人。你怎么想象是你的自由,但是,要小心可能导致误解的言行。”
“是,对不起,我说了冒失的话。”
拜耶尔蓝深深地低下头。但是,在回自己旗舰的太空梭中,他却叫来部下,下令采取第一级临战体制,惊讶不已的部下问起理由,拜耶尔蓝烦躁地回答道:“时时防备敌人的奇袭不是武人该做的事吗?这里是敌国的境内.可不是故乡小学里的内院,不能瞒着老师偷偷午睡啊。”
做完了像是他自己少年时代的告白之后,拜耶尔蓝停止了通讯。
原本,他也认为自己想得太多,他也知道自己敬爱的上司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一级上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