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同盟的气数已尽。政治家只知道玩弄权力,军人就像在亚姆立札表现出来的一样,热衷于投机的冒险。大家口中高喊民主主义,却从不曾想过负起责任去维护民主的精神。不,即使是连一般市民也把政治全权委交给一部分哗众取宠的政客,一点都不想参与。专制政治垮台是君主和重臣之罪,但是民主政治垮台,就是全民的责任。人民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合法地把你从权力的宝座上赶下来,可是,大家都放弃了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把自身出卖给无能而腐败的政治家。”
“你演说完了没有?”优布·特留尼西特微微笑着。如果杨威利看见他这副嘴脸,一定会再度想起以前曾留下的恐怖和厌恶的印象。
“没错,该演说的时间已经完了,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特留尼西特议长,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要阻止你。”
老元帅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出席这个会议的人是不能携带武器的,所以老人空着双手,但是他一点也不胆怯,朝比他年轻三十岁的议长逼近。
四周蓦地扬起一片声响,开始是制止,接着便是狼狈的叫声。此时,地下会议室的门开了,几个人影跳了进来。来人并不是警备的士兵,但这十个以上手持荷电粒子来福枪的男人们的表情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