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提督对政治没有任何野心,或许也没有政治的才能。但是,他至少不会做出像优布·特留尼西特那样把国家私有化、把政治当成附属品、背叛市民期望的可耻行为。杨提督的治国能力或许比不上历史上的大政治家,但在这个时候,要做相对的比较,优布·特留尼西特一个人就够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尤里安松开了领结,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使自己信服比说服他人要困难得多。
“可是特留尼西特议长毕竟是大多数市民推选出来的元首,即使那只不过是错觉而造成的结果。但要修正这个错觉,不管要花多少时间,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由市民本身来完成。职业军人不能以武力来导正市民的错误。如果这样做,就和两年前救国军事委员会的非法武装政变同出一辙了,军队会不受监管地成为统治、支配国民的组织。”
先寇布把威士忌瓶口送到嘴边,半途又放了下来。
“或许银河帝国会要求以杨提督的生命做为和平的代价。如果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唯唯诺诺地听命吗?”
少年的脸涨起红潮,断言道:“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可是政府的命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