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自身价值、逃避责任的制度及精神的政体?”
对方放言至此,杨不得不反驳。
“对不起,阁下的说法,让我觉得就像是因有火灾而否定的火的价值一样。”
“嗯……”
莱因哈特歪了歪头,但即使是这种动作似乎也不能破坏这位金发年轻人散发出来的优美感。
“或许吧。那么,专制政治不也一样吗?我们不能因为偶尔出了一个暴君就否定这种具有领导性和纪律性的政治制度的价值。”
杨以闷闷不乐的表情回望着对方。
“我可以否定。”
“如何否定?”
“因为能够侵害人民权利的不在于别人而只在人民本身。换句话说,当人民把政权交付给鲁道夫·冯·高登巴姆,或者更微不足道的优布·特留尼西特这类人的时候,责任确实在全体人民身上,他们责无旁贷。而最重要的就在于此,所谓专制政治之罪就是人民把政治的害处归结给他人,和这种罪恶比起来,一百位名君的善政之功就显得渺少多了,更何况,像阁下您这么英明的君主是难得出现的,所以功过自然就很明显……”
莱因哈特看来似乎一片茫然。
“我觉得你的主张大胆又新鲜,不过却过于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