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也决不过份盛大的作法就是原因之一。虽然有些人不怀好意地说这一切不过只是作秀,但是旧王朝的大部分的皇帝甚至连做个样子的想法都未曾有过。
“……父亲大人,您累了吧?”
听到轻轻的这一句话,玛林道夫伯爵回过头来。唯一会叫他父亲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将酒杯递给她的父亲。
“是你啊,希尔妲。不会啊,还不累。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如果能照这样顺利进行下去的话。”
玛林道夫伯爵对女儿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接过那一只酒杯,和希尔妲另一只手握着的酒杯轻轻相碰之后,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欣赏着那清澄的酒色,然后让红色的液体在舌头上慢慢地流过。
“好酒,估计是四一○年份的吧。”
“是啊,怎么了?”
女儿这一句短短的回答就把父亲还没开始发表的品酒大论打断了。从酒的鉴定开始,到宝石、赛马的相关知识,花以及服饰方面的研究,还有其他贵族仕女必备的教养等等,希尔妲一概没有兴趣。据她本人的说法是,不管是酒还是宝石都有专家,所以相关的知识只要交给他们就行了,自己必须具备的是足以辨清对方是不是一位可以信赖的专家之眼光。从她还是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