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察和思考,但也知道所有诞生在人类杜会中的王朝,不管是经由征服产生的也好,或是经由篡夺产生的也罢,严格来说,都是将被称为“旧有秩序”的母胎破坏之后才诞生的畸形儿。没错,他确实篡夺了高登巴姆王朝,但是高登巴姆王朝本身不也是始祖鲁道夫大帝强夺了银河联邦的国家组织,吸干数亿人民的血,使尽力气才创造出来的历史畸形儿吗?在此之前,有谁曾想像过在众恒星系之间会出现一个全凭皇帝的个人喜好与强制意志执行的军事力量来支撑的专制国家?期望长生不死而步上将自己神格化这一条路的鲁道夫大帝,最后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而他创造的杰作高登巴姆王朝时至今日气数也已尽了——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
莱因哈特其实也不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罪恶感的年轻人,只不过他找不到任何正当的理由要对高登巴姆王朝的灭亡抱持负疚感。真正让他感到痛切的悔恨与自我遣责的是其他许许多多的人和事,其中包括那些还活着的人,以及因他而死去的人……
正当季节由初夏即将迈入盛夏的时分,这一天,7月1日,担任国务尚书的玛林道夫伯爵佛兰兹请求谒见年轻的皇帝。
玛林道夫伯爵佛兰兹从未以具有大帝国政府首席阁僚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