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意孤行,不是一个可以静静地端坐在宫廷深处的贵夫人。我常常担心这孩子虽然知道不少事,可是会不会唯独不知道她自己是一个女孩子呢?”
奥贝斯坦听到这一番话并没有笑,只是低沉地说道:“国务尚书确实是一位有见识者。”
他锐利的语锋就此收住了,玛林道夫伯爵也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之后,父亲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希尔妲静静听了之后笑道:“军务尚书是想警告我们父女不要想蒙骗陛下,垄断国政吧。姑且不论他这样的担心是不是出自真心,总而言之,这大概就是他的想法。”
“毫无道理。”
其实伯爵本身没有要与奥贝斯坦这样的人在对皇帝的政治影响力上一争长短的霸气与野心。而且假如将皇帝莱因哈特想成女儿的丈夫,他就不免要感到精神性的肠胃衰弱,而这并不是单纯的诚惶诚恐之故。
依玛林道夫伯爵的想法,皇帝莱因哈特固然是一个伟大的天才人物,但是所谓的天才并不是说他在精神方面拥有的精力明显较一般人更多,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在某些特定的领域内,确实拥有更多的精力与智慧,好比倾斜一只装有水的杯子,水的容量没有变,但是其中的一边会变得更深,相对的,另一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