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的手一直无意识地搓动着。如果有意识,就应该避免这种会引起暗杀者多余注意的行为。海因里希那病态的眼光果然察觉到了莱因哈特这项举动,甚且还不自禁地对那个坠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希尔妲也一早注意到了这个极度危险的连环动作,却束手无策。因为如果她出声,只怕更会催促海因里希将他那病态的好奇心转换成具体的行动。
但是,就算她没有任何行动,她害怕的结局还是来临了。
希尔妲可以看到海因里希两次、三次将嘴巴打开又闭上,但终究还是无法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陛下。皇帝陛下,您那坠饰相当贵重吧。是不是也可以让我看一下呢——可能的话,是不是能让我摸一下?”
就在海因里希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莱因哈特的手指冻结在他佩带的银质坠子上一动也不动了,他的视线转向了海因里希的脸上。希尔妲此时感觉到一般战悚流过她的身体,因为她知道表弟这句话一说出,就像穿着鞋踩进了皇帝那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域里。
“我拒绝。”
“我想要看。”
“这个东西和你没有关系。”
“……让我看,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