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有限期停止保障言论和结社自由的同盟宪章第七条。
“如果不认可言论和结社的自由,不就等于民主政治的自我否定吗?”
同盟中的原理尊重派这么抗议着。列贝罗当然也了解这个程度的理论,但是以他的立场来说,不得不考虑世上也有所谓的权宜之计,他不断说服自己,为了不至于死亡而切除已经坏死的手腕也是不得已的事。这本也无可厚非,但在列贝罗的心中还有一个无法放下悬念——杨威利这位同盟最伟大的军事英雄,如果他被原理派的人推举出来,集合旧部,在帝国和同盟之间举起叛旗……列贝罗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就忍不住全身战悚。
事实上,列贝罗也明白杨威利应该不是一个想借由武力来获取权力的人物。在过去这三年里,他已经好几次亲眼目睹了证实这一点的事例。但是过去的实例无法全面地保障未来。杨的新婚妻子菲列特利加的父亲,也就是人称军部内理性派的前同盟军上将德怀特·格林希尔,不也曾经因忧虑政治和外交的萎靡,在爱国心的驱动下,而被军部内的强硬派推举出来发动政变吗?
当时独力镇压政变,挽救了民主政治的人就是杨威利,当时他如果有心要让自己成为独裁者,同盟早就已经落入他的统治之下了。但是在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