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同时还是同盟军中已经战死的击坠王伊旺·哥尼夫的堂兄。这艘宇宙船则是经由杨的关系,在卡介伦的安排之下才为他拥有,原本是被建造来供同盟军作为运输船之用的。他本想为这艘船起个和他过去的爱船“贝流斯卡”相同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在很多层面上都具有将帝国军的注意力引导向负面的危险性,只能作罢。除了这一点之外,这艘船本身的船型也是非法的,所以不得不尽可能地从表面伪装掩饰。
这时有人从哥尼夫的另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尤里安于是回过头来,看到由途中加入这一趟旅行的同行者奥利比·波布兰中校出现在他们的旁边。这位年轻的击坠王正用他那绿色的眼眸冲尤里安一笑,然后将视线投向主屏幕。
“那个行星就是所谓的人类之母吗?”
这其实只是一句人云亦云的话,所以波布兰声音中的思古情怀听起来不怎么深刻。地球自失去支配人类社会的领导地位后到现在,历经了将近三十个世代,而年轻击坠王的祖先飞离这个行星地表的时代,则更要再往前追溯十个世代。感伤的泉源早已在遥远的过去完全干涸。原本波布兰就不是因为对地球有兴趣才自途中与尤里安同行的,他对边境中这一个颓废的行星其实非常冷淡。
“一个垂老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