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和你不同的地方。”
“不,不同。当时你赶到宰相府夺取国玺。而我在做什么呢?我袭击了立典拉德公爵的私邸,拘禁了那个老人,所以我是更直接的仇人。”
罗严塔尔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率领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破门而入的时候,那个掌握着权力的老人正在豪华的卧床上专心地读着书。经过一番争辩,老人手上的书掉落在地,士兵带走已了悟到自己失败的老人之后,罗严塔尔用他军靴的鞋尖勾住那本书,将它翻了过来,看了看书皮上的文字,不由得失笑出声。原来那本书的书名叫做“理想的政治”。
“而且接下来,那个老人还有他家族的处刑,都是由我指挥的,这些行为当然会被人憎恨。”
“那个女人知道这全部的经过吗?”
“本来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难道是——”
“没错,是我告诉她的。”
米达麦亚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抓了抓自己蜂蜜色的头发。
“这不是毫无益处吗?为什么连这些事情都要说出来呢?难道你比任何人更憎恨你自己吗?”
“我也这么想。不过如果能了解这毫无益处,我就还算正常。在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