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追溯法律适用效力的问题。”
“不过,你要考虑到首先根本没有什么证据。杨元帅本身,以及杨元帅的部下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说法,或许会用他们拥有的实力将杨元帅劫回去也说不定,不,应该是一定会这么做的。如果整个情况又再度演变成两年前同盟军彼此攻击的局面,那时又该当如何?”
“如果真的演变成那种局面,那自然不能不给他们一些惩罚。因为他们不是杨元帅个人的部下。他们必须守卫的不是杨一个人,他们的立场是保卫整个国家的命运。”
“他们难道会接受吗?”
荷旺·路易又重复说了这句话,藉此对列贝罗表明连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而且,列贝罗,我个人认为真正令人感到不安的,是不知道帝国军真正觊觑的是什么。恐怕他们期待的是藉由激怒杨提督的部下,进一步挑起同盟内部陷入内乱的状态。如此一来便给了他们一个介入同盟内乱的绝好借口。不管怎么样,没有道理因为他们怎么讲,我们就必须要跟着怎么做吧?”
列贝罗点了点头,不过他并不认为还有其他什么可以挽救国家危机的好方法。
如果将命运这种微妙的因素拟人化,那便是只有命运的手脚不听使唤地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