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样的剧本确实煞费苦心,是不是?”
亚典波罗接着先寇布做了这样的说明,他说完之后,先寇布极为辛辣地笑了笑。亚典波罗用指尖轻轻地按住自己的额头,颗粒状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到手指上。
“不过,同盟政府是不是有足够的毅力与胆量把这个剧本演完呢?倒是有些值得怀疑——”
先寇布那轻蔑的视线正注视着某一个并不在他眼前的人。
“什么专制政治啦、民主政治啦,就算他们披的外衣不一样,权力者的本质还不是都一样。绝口不提挑起战争的责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假如战争因为他们而结束,就大肆吹嘘自己的功绩。先牺牲他们以外的人,再流泪给别人看,这不是那些肮脏的家伙最擅长的演技吗?”
亚典波罗无奈地点点头,伸手将装有威士忌的酒杯送到嘴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那么,我们这些被荣称为‘激进派军事领导者’的人,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先寇布好像对这个年轻同僚聪明快速的反应感到极为默契似的,接着说道:“哦,您也是这么想的吗?我们在那些家伙编写的剧本里担任这样的角色吗?”
“是啊,大致上可以看出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