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之后,亚典波罗乘着先寇布的地上车,上了夜间高速公路,往他郊外的家的方向驶去。在这个时候,俩人的身体里都已经加入了些许酒精,所以地上车当然是以自动驾驶来运转的。在车内,当被问及心头是否还有值得牵挂之事时,亚典波罗立即回答道。
“我是单身,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无事一身轻。您也是这样吧?”
“我有个女儿。”
说的人虽然若无其事,但是对亚典波罗来说,这或许可说是当晚最大的惊奇了。
“您有个女儿?”
“大概十五岁了吧。”
亚典波罗本想说,可是您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不过,他又立刻觉得这样说不但愚蠢,而且自己这样的惊讶有些惹人嫌。先寇布虽然不像奥利比·波布兰那样“每到一个行星上就有一个不同的女人”,不过如果要论女性关系,其多彩多姿的程度也足足可以用完一名画家画箱里所有的绘画材料吧。
“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她姓她母亲的姓,叫做卡特罗捷·冯·克罗歇尔,好像人家都叫她卡琳。”
“从名字上看起来,她母亲也和您一样,是从帝国过来的亡命者?”
“大概吧。”
难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