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退一百步、一万步,就算政府有谋杀他的权力,杨都没有默默任其宰割的义务。杨并不是怀有强烈自我陶醉情怀的人,自然不会接受列贝罗那种“墓志铭”,认为唯有完成自我牺牲才对自我实现最有意义,因为那根本就是被虐待狂才会有的行为。透过这个不请自来的悲剧演员,杨在他的背后看到了菲列特利加那一对淡褐色的眼眸。她不可能任由杨被强行带走、甚或是在这种不当的情况下毫无意义地死去而袖手旁观。为了救出这个没什么积极性的丈夫,她一定会竭尽所有的勇气与思考能力,在她赶来之前,一定要多争取一些时间。杨很专心地思考着,甚至连列贝罗站起来表示要走了也没察觉到。
列贝罗政权开始之时就坐上统合作战本部部长位子的洛克维尔上将,这一天一直到深夜还没有回家,在办公室里等着部下传回来的报告。统合作战本部的大楼因遭到帝国军米达麦亚舰队的飞弹攻击,地面上的部分已经被夷为平地,现在只剩下地下的几间办公室,继续营运着日常的业务。
午夜一点十分,特遣队指挥官贾瓦夫上校的通信影像传了回来。拘禁先寇布、亚典波罗两名中将的任务失败。
上将忍不住露骨地表现出失望的神情,责问贾瓦夫上校说道:“先寇布中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