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死亡,支部所有人员都殉教了。”
“邱梅尔男爵是吗?这个没用的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死呢——”
大主教的脸笼罩在一片阴沉失望的云雾中。他的办公室是一间天花板极低的大房间,有人传说九世纪前那些遭溺毙的灵魂会在这个房间里,不过灵异现象对他而言,可笑到了极点。
“虽然这次失败是邱梅尔男爵的过失,不过这是不是因为我们行事太过性急了呢——”
老主教这几句话,有着批判上层战术判断错误的意味。至少大主教是这样理解这几句话的,于是他注视着这个远比自己年长的部下的目光中,充满了凶恶狠毒的因子。不过他已经习惯不将内心真正的想法放在嘴上的表现方式了。
“帝国军的攻击已经迫在眉梢了。光是悔恨已经失败的过去也无济于事。必须将眼前的危害去除之后,再进行暗杀皇帝的行动。”
“您说的是——必须守住我们的圣地,以免落入邪恶的异教徒手中。”
大主教将他的嘴唇弯成半月型,笑着说。
“我们连皇帝身边都能靠近了,没道理连区区一个提督的身边都靠近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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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古斯特·沙姆艾尔·瓦列一级上将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