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的咳嗽再度袭来,这一次甚至比刚才还要剧烈,尤里安竟然咳得整个胸部发疼。
而其他的四个人--波布兰、高尼夫、马逊及欧特尔此时也一定同样在忍受着这种痛苦的煎熬吧,不会只有尤里安一个人是特别的。无论如何,这种狂猛地抓住全身,蹂躏着整个肉体的痛苦与不舒服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正在恶性感冒最严重的时期,还被强迫参加最为苛酷的耐力训练。皮肤外穿着为冷汗沾湿的衬衫,皮肤下的筋肉细胞更开始任性地往各个方向狂乱奔窜,所有内脏与神经网路同时歇斯底里地嘶喊着抗议的歌曲,尤里安的自我意识在这场狂乱的暴风雷鸣中被不断地戳刺着。这种痛苦与不快感从身体的中心向四方放射,在皮肤内侧一阵胡乱反射之后,又全部往身体中央心激烈地敲打,就像一阵流星在阴郁的眼睑中飞来飞去,炸碎之后又变成了更多流星,疯狂地打击着尤里安的意识——
“你怎么了?喂。”
当这种佯装柔和的声音流进耳里的时候,尤里安把他苍白的脸庞从被单当中探出来。不知道痛苦持续了多久,此时尤里安体内的狂涛竟然正在缓慢、却是初次将它占据的位子让出来,身体的状况正逐渐在恢复平稳。两名男子正用礼貌而同情的眼光注视着尤里